狗狗小说网 > 修真小说 > 长生修仙:我的天赋有点多 > 第九百二十四章 偷渡魔界(求追订)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轩态度冷漠。

    “我们一起啊!”

    冰瑶鲛女笑盈盈说道。

    海族其实也是妖族的分支。

    按理说,同属妖族,冰瑶鲛女又生得国色天香,温柔婉约。

    普通的化形大妖...

    陆雪瑛素手轻抬,将一枚青玉符递到沈轩面前。符上刻着三道云纹,边缘泛着微不可察的霜色寒光,是青云宗独门密信符,需以特定心法催动,否则触之即碎,灵机尽散。

    沈轩指尖微点,一缕清冽水灵力缠绕而上,玉符嗡然轻震,浮出一行细若游丝的银色字迹:

    【幽渊界裂隙再开,七日前,燕国黑石原东南三百里,地脉崩裂,涌出墨色浊气,凝而不散,已蚀毁三座低阶魔阵。真意宗探子回报,有金甲魔将率千余精锐自裂隙而出,未披金灵族旗号,亦无胡星波徽记。其甲胄非金非铁,似骨似玉,行动无声,所过之处,草木焦枯,灵气枯竭。疑为幽渊界‘蚀骨军’——昔年金灵皇亲训死士,擅破阵、噬灵、断脉,不入编册,不录名籍。另,柔公主三日前离营,携‘玄阴骨匣’独赴裂隙边缘,至今未归。】

    沈轩目光顿住,眉峰微蹙。

    蚀骨军?

    他曾在万象道宫残卷《幽渊百部考》中见过只言片语:蚀骨军非人非魔,乃以幽渊界万载阴煞之气,融九十九种绝域妖骨、千具元婴境修士遗骸,经‘蚀骨炼魂大阵’反复淬炼而成。其无神智,无痛觉,不惧幻术,不避毒瘴,唯奉执令者一念驱策。更可怕的是,此军所携‘蚀骨钉’可钉入地脉节点,使千里灵脉枯萎,山川失色,百里之内,元婴以下修士灵力滞涩如铅,飞剑迟钝三成,连丹药效用亦衰减近半。

    而金柔儿……竟独自赴裂隙?

    她不是金灵族公主,更是金力坚胞妹,身负皇族血脉与幽渊界嫡传秘法。她若带玄阴骨匣而去,匣中所藏,极可能是能封镇蚀骨军的核心禁器——玄阴镇魄钉,或是逆转蚀骨军灵机的‘返生髓’。可她为何不禀明金力坚?为何不调一队金灵亲卫?为何要孤身涉险?

    沈轩指尖无意识摩挲玉符边缘,水灵力悄然渗入符纹深处,探查残留灵息。玉符微微发烫,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幽香浮起,如冰窖深处沉埋千年的雪莲,又似腐骨缝隙里钻出的一线幽兰——是金柔儿独有的体香,混着玄阴骨匣开启时逸散的寒髓气息。

    她来过龙脉谷。

    就在三日前。

    沈轩闭目回想。那夜月色清寒,谷口幻阵微澜,一道纤影踏着霜色月华悄然而至,未叩山门,未惊守阵妖侍,只在谷外十里松林驻足良久,袖中滑落一枚寸许长的金鳞,轻轻嵌入松根裂缝。鳞片边缘已泛灰白,灵光黯淡,却是金灵族嫡系血脉本命金鳞,损则伤神,折则损寿。她留下它,不是求援,不是示弱,而是……托付。

    托付什么?

    托付龙脉谷安危?托付沈轩安危?抑或,托付她若陨于裂隙,那一匣玄阴秘宝,终得善用?

    沈轩缓缓睁眼,眸底幽光沉敛,如古井吞月。

    “雪瑛,备纸笔。”

    陆雪瑛早备妥一方青檀砚、一管狼毫、三张云纹素笺。沈轩提笔,墨未沾毫,指尖凝出一滴湛蓝灵液,悬于毫端,晶莹剔透,内里似有江河奔涌。他运笔如风,墨迹未干,字字却已泛起淡淡水光,字形流动,隐现龙鳞纹路——这是《太玄隐变真解》衍生秘法‘龙鳞隐文’,非持符者以同源水灵力激发,字迹将永如空白。

    三张素笺,一式三份。

    第一张,他写道:“蚀骨军现,裂隙未稳。玄阴骨匣可镇,然需‘玄阴引’为钥,引地脉寒髓灌注匣中三日,方能启封。此引,唯金柔儿血可化。若她未归,匣不可开,裂隙必扩。速遣金伟杰、金伟英携‘玄阴引’秘法典籍,赴裂隙东三十里‘寒潭窟’候命。切记,寒潭窟水寒刺骨,元婴修士亦难久留,二人须以‘金蝉蜕壳’法护住神识,以防蚀骨军阴煞侵神。”

    第二张,他写道:“裂隙边缘,蚀骨军已布‘蚀骨钉’九枚,呈‘九宫灭灵阵’。钉位在‘艮、巽、离、坤、兑、乾、坎、震、中’八方。其中‘中宫’钉最弱,乃阵眼枢机。若有人能于子夜阴气最盛时,以纯阳至刚之物,击碎中宫钉,阵势立溃,其余八钉将反噬其主。此物,唯‘如意庚金棍’可为。然棍未成,暂以‘七火一禽扇’代之。扇中七火,取‘离火’‘阳炎’‘赤霄’三焰,合扇骨庚金之锋,当可一试。此人,我亲自去。”

    第三张,他停笔良久,墨滴悬垂欲坠,终是落下两行小字:“金柔儿若还活着,她定在寒潭窟底。蚀骨军畏寒髓,不敢深入。她留金鳞,是知我会寻她。若我未至,她必以自身为饵,引蚀骨军入寒潭,借寒髓之力,耗其阴煞。此计凶险,十死无生。但若她尚存一线生机……请将此物,交予她。”

    他撕下左手小指指甲盖大小一块皮肉,指尖金芒一闪,瞬愈如初。那块皮肉悬浮于墨迹之上,竟化作一枚玲珑剔透的金色小鼎,鼎身镌刻细密水纹,鼎内氤氲着一缕淡不可察的龙息——正是他炼体初成时,以龙血淬炼指尖所凝‘龙息金鼎’,内蕴一丝他本命龙魂精粹,可护心脉不绝,温养神魂三日不散。

    沈轩将三张素笺封入玉匣,递给陆雪瑛:“即刻传讯。第一张,以万里鹤翎送燕国黑石原金伟杰处;第二张,以‘穿云梭’送真意宗宗主;第三张,你亲自去。寒潭窟入口在裂隙东三十里松林尽头,有一株断颈古松,松根盘曲如龙爪,爪心有裂痕,便是入口。你不必入窟,将匣置于裂痕内,以三滴心头血祭之,匣自会循息而入。”

    陆雪瑛郑重接过玉匣,眸光清亮:“真君,您……真要去?”

    沈轩已起身,袖袍轻拂,洞府内水汽骤凝,化作一柄三尺长剑虚影,剑身流淌碧波,剑尖一点寒芒,如星坠渊:“蚀骨军若成,玄元界千里沃土将成死域。金柔儿若死,金力坚必疯,胡星波大军将不顾血契,倾巢而出。届时,龙脉谷首当其冲。我非为她去,是为这谷中灵湖、丹房、炼器室,为碧玉灵蚌钓竿下的灵鱼,为银角天马蹄下尚未踏遍的山河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望向洞府外渐浓的暮色,声音低沉却如磐石:“况且,她欠我三个人情。第三个,还没还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沈轩一步踏出洞府。身形未动,周遭空间却如水波般漾开细微涟漪,下一瞬,他人已立于谷口幻阵之外。风起,卷起他衣袂翻飞,背影孤峭如崖,脚下大地无声龟裂,蛛网般的金色裂痕蜿蜒向前,直指燕国方向——那是【虚空瞬移】与【罡风遁影】叠加施展,空间被强行撕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,罡风裹挟龙躯伟力,所过之处,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。

    百里之外,裂隙边缘。

    墨色浊气翻涌如潮,所及之处,山岩崩解,古木化粉。九根惨白骨钉深深楔入大地,钉头雕作狰狞鬼面,空洞眼窝中幽光流转,正缓缓抽取地脉灵气,汇入裂隙深处。裂隙如一道巨大伤口,边缘蠕动着粘稠黑膜,膜内隐约可见无数扭曲身影,正奋力向外挤出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裂隙东侧三十里,寒潭窟入口。

    断颈古松之下,玉匣静静躺在裂痕中。三滴殷红血珠渗入松根,玉匣嗡然一震,化作一道流光,倏然没入黑暗。

    寒潭窟底,寒髓如墨,深不见底。潭壁湿滑,覆盖着厚厚一层灰白色苔藓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寂。金柔儿蜷缩在一处狭窄石龛内,月白宫装早已染满污渍与暗红血迹,左臂齐肘而断,断口处凝结着一层诡异的灰黑色冰晶,正丝丝缕缕吞噬她残存的灵力。她怀中紧抱着一只三寸长的玄阴骨匣,匣面蚀刻的古老符文正微弱闪烁,每一次明灭,都牵动她嘴角溢出一缕黑血。

    她气息微弱,双眸却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石龛外翻涌的寒髓。潭水深处,九道惨白身影正逆流而上,手中骨矛拖曳着墨色尾迹,无声逼近——蚀骨军,已循着她血气,找到此处。

    金柔儿颤抖的手指艰难探入怀中,取出一枚金鳞——正是龙脉谷外所留那枚。鳞片已彻底灰败,灵光全无。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鳞片按在自己额心。

    刹那间,鳞片崩解,化作点点金尘,融入她眉心。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龙吟,在她识海深处轰然炸响!不是幻听,是沈轩以龙息金鼎为引,跨越百里,强行注入她濒死神魂的……一道龙息!

    金柔儿瞳孔骤然收缩,涣散的视线瞬间凝聚。她猛地抬头,望向石龛上方幽暗的潭壁。那里,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涟漪,正悄然荡开。涟漪中心,一柄流淌碧波的长剑虚影,无声无息,斩向最先扑来的蚀骨军头颅!

    剑未至,凛冽龙威已如山岳压下!

    那蚀骨军僵立当场,灰白眼窝中的幽光剧烈闪烁,仿佛面对天敌,本能地……跪伏下去。

    寒潭窟外,沈轩的身影,踏着破碎的空间涟漪,一步踏入。

    他手中无剑,唯有指尖金芒暴涨,化作一柄三寸短棍虚影——如意庚金棍虽未成,但此刻,他指尖凝聚的,已是庚金本源与龙血真罡熔铸的‘伪棍’。

    棍尖所指,正是那九枚骨钉组成的‘九宫灭灵阵’中宫之位。

    他唇角微扬,声音却如九幽寒铁,砸在死寂的寒潭之上:

    “蚀骨军?不过一堆烂骨头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,我便教你们……什么叫真正的‘金’,什么叫真正的‘龙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