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、要陪你………………去......去哪里?”
黎糖的思绪已经飘远,好像听到裴寒聿提了好几个地名,但却完全记不住。
她的思绪都在裴寒聿的唇舌之间。
从来不知道,裴寒聿竟然会做这种事......
有一种深陷在幻觉里的窒息感。
“去意大利。”
裴寒聿更低更沉的嗓音,带着滚烫的呼吸,像火般蛊惑着,烧过那过分柔弱的深陷。
他更用力地焓住那漂亮的朱果。
咽下去果汁。
黎糖的指尖就脆弱的绷得泛白,无助又害怕的,两只手紧紧抓住他。
就连脚尖都跟着绷了起来。
脚背弓得打颤。
“哥哥, 不、不行......”黎糖在心里疯狂尖叫,但从喉口溢出的声音却像小猫一般细弱。
“不行?”裴寒聿声音顿时低冷几分,锋利的眉骨压下来。
在黎糖看不见的角度,狭长的眸子微眯了眯,脸色阴沉到极致,却更恶劣地张开嘴,咬在那颤巍巍的嫩芽上。
“糖糖是说,你不跟我去意大利。”
像是因为不满意她的回答,男人的齿关更重地磋磨。
舌头又卷走了更多桃汁。
那双修长宽阔的大手,握住了女孩子过度柔軟的腰肢。
几乎是顷刻间,将企图逃离的少女重新按回了桌面上。
禁锢着,逃也逃不掉。
黎糖被迫躬起身,只能感觉到浪朝她拍来,将她拍得晕眩。
泪珠一颗颗从女孩子烫红的眼尾滚落下来,瞳孔阵阵失神,望着天花板,涣散的模样。
黎糖从来没有试过这种的………………
没试过这么羞耻的状况。
也没试过,面对这样的表寒聿。
他怎么可以......
怎么可以就这样全都咽下去。
黎糖之前看的那些漫画里,当然也有这样的情景,当时她只是觉得新奇,还以为是漫画将女孩子的反应画得过度夸张。
但今天亲自体会,才知道真实的情况,竟然比漫画里画得荒唐得过分。
黎糖根本想不到,也难以招架…………
就算从前再如何幻想表寒聿,让他出现在梦里。
也不敢梦见裴寒聿俯低下身,在她眼前,为她服务。
只要一想到表寒聿顶着那张骨相完美、皮囊顶级、十足禁欲傲慢的面孔,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,却伏低下来,在她的裙下,对她俯首称臣。
黎糖胸腔里过分快跳的心脏,就会被吮咬得,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被绑住的腿,在半空中,因为踩不到任何倚靠之物,而无助地悬空着。
“不......不去英国了......去意大利......"
“去哪里都好......"
“都听哥哥的.....”
已经没有了思考的力气。
黎糖呜呜咽咽发出断续的回答,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
只知道她的双腿,在半空中,悬都悬不住。
莹白的小腿肚在空气中颤着,难过得就像快要抽筋晕过去。
好在这时候,她听到裴寒聿低沉的声线,带着奖励的语气,落在她身下。
“真乖,宝宝。"
“你看起来很喜欢,daddy再让你更喜欢一些,好吗?”
而后,男人修长的大学,就将她的腰掐得更重。
另一只手顺势将绑住她的领带,推高。
整颗軟懒的蜜桃就完全地展露出来。
舌面摩擦而过,寸寸允吸。
将桃汁yao暴。
黎糖潮红的小脸往后仰,几乎是瞬间就从喉咙里崩出哭音。
裴寒聿好过分。
但他却叫她宝宝。
还说她真乖。
但他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……………
身和心灵上的抚慰,到达了极致的双重高点。
即使黎糖不想承认,也根本拒绝不了。
漂亮的粉雾从她的心口蔓延,染上眼角眉梢,染红她细腻白皙的脖颈、鼻尖。
也染透她精致纤细的锁骨,漂亮的腰窝,甚至是圆润的足趾和軟烂的秘密。
少女双手无力的荡着。
最开始还能紧紧抓着表寒聿紧实修长的手臂,指甲就那样无意识地隔着衬衫布料,深陷在男人的上臂肌肉里。
到后来,她两只手都没力气了。
只虚虚的抱着他,揪着装寒聿脖颈之上的黑色短发。
也不管这样会不会触怒他,将裴寒聿扯疼了。
反正哼哼唧唧之间,只能难过地扯住他的发梢。
最后黎糖眼前划过一片白芒。
蜜桃汩汩。
在房间里,溢出甜到过分的气味。
第二天,黎糖在床上醒来的时候,仿佛还身在云端。
她意识缓缓回笼了,抬眼,透过机舱的舷窗望向外面,看到连片的云海,才反应过来这一切并不是幻觉,她现在的确早已身处云端。
她现在在一架哑光灰的湾流G800里的休息室里,属于表寒聿的私人飞机。??
今天早晨,被裴寒聿牵着领上飞机的时候,黎糖的小腿肚还在打顫。
差点在登机的时候出糗,脚下一軟,摔在登机梯上。
幸好裴寒聿绅士体贴地扶稳了她,丝毫不在意周围跟着的保镖、机场地勤、私人飞机的乘务人员惊讶的表情,只摸了摸她的发顶,就俯身下来将她抱着上了飞机。
黎糖因此感到脸至极。
很难想象,在场除了裴寒聿之外,只有聂特助的表情绷得最冷静,所有人都看到她不中用的,连站都站不稳,被裴寒聿抱上私人飞机的场景。
想起登机时的场面,黎糖就忍不住垂下眼帘,用两只手捂住发烫的脸颊。
她怎么就鬼迷心窍的,跟着装寒聿上了飞机呢?
怎么会被勾得连心神都没了,理智也没了,被他吃着吃着最舒服的时候,模模糊糊的答应下来,跟他去意大利陪他工作。
连去伦敦探望妈咪的事,都抛在了脑后。
更别说,她那些计划安排,去伦敦顺便见雷恩先生,还能顺便写生。伦敦有许多值得描摹的建筑,比如圣保罗大教堂、巴特西发电站。
对,她还跟沈嘉盈约好了,要在港岛转机见面,就算爹地不在港,她也能回老宅,还要探望奶奶,还有许多事可以做。
但现在,她的计划全都被昨天下午那场鬼迷心窍的'服务',给打乱了……………
“黎糖小姐,请问你醒了吗?”
休息室外,空姐温柔的声音透过紧闭的舱门传来。
黎糖从懊恼的情绪里回过神:“我醒了......”
“午餐已经准备好了,你方便出来用餐吗?”
黎糖回了声'好',她的确饿了,于是从这万米高空上的大床上起身。
黎糖今早上飞机的时候,特意挑选了身上这件轻薄的蓝色绸缎连衣裙,长裙勾勒出女孩子细细的腰肢,极具坠感的裙摆曳至脚踝。
上方的领口则是小立领样式的,缀着一排纽扣,刚好遮住脖颈。
乌黑柔软的长发放下来,顺着纤细的肩颈线条铺落,衬得那张瓷白的小脸愈发昳丽动人。
黎糖从休息室里出去,穿过飞机上的酒吧厅,就看到了正坐在会议卡座里的裴寒聿。
裴寒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宽肩窄腰,修长冷白的手指。看似慵懒随意地放在扶手上。
他面前展开的是一张可升降的实木桌板,笔记本和文件摊开在上面。
聂商就坐在他对面的位置,正低头记录着什么。
听到动静,裴寒聿掀起狭长的眼皮,深邃的目光朝这边看来。
视线落在黎糖那张因为刚睡醒而泛粉的小脸上,他微眯了眯眼,眸底的冷色褪去几分,朝她伸手。
“醒了?”
黎糖就轻轻嗯了声,踩着刚刚空姐给她的舒服的拖鞋,到他身边。
聂商早已非常有眼力见的退了下去。
裴寒聿大手轻轻一抱,已经将黎糖抱起来,放到他的大腿上坐好。
那双拖鞋,顺势掉落在机舱里。
“小腿还疼吗?”
他低头检查,修长的大手握住少女纤细皙白的脚踝,指腹轻轻抚摸而过,似细细摩挲。
“不疼了。
黎糖脸红一片。
她想起昨天下午,最受不住的时候,她双腿因为悬在空中动时间过长,而不慎抽筋了。
小腿肚一阵阵抽搐,陡得不行。
表寒聿修长的五指握住了她的小腿。
一边帮她按摩,缓解抽筋的感觉。
一边又见她抽噎着停不下来,小腿抽筋着,身体却还在哆嗦。
于是又俯身下去,耐心地替她吞咽下溢出的潺潺甜液,让更美好舒服的感觉,压过小腿的抽筋感。
在那一刻,黎糖不但清晰的感觉到了裴寒聿齿关的力度。
也感觉到了他呼吸的滚烫。。
还有他的鼻子,似乎长得过分硬挺了,鼻梁挺拔的过分。
都陷在里面。
黎糖两只手吊在裴寒聿的脖颈后,抱着他,将烫红的小脸埋进他的宽阔的肩颈间。
“但是都怪你......"
“到了意大利,我都不能穿短裙拍好看的照片了......”
“全是你咬的印子......”
黎糖想起表寒聿留在她身体不同地方的痕迹。
一串串绯色的齿痕,还有暧昧的吻痕。
不止是脖颈间、锁骨下、心口处。
就连小腿和脚踝都没放过。
女孩子娇嗔抱怨的话,让表寒聿很轻易就想起了昨日的那个午后,少女细腻??白的腿,被他弯叠着。
压下去的画面。
黑色的领带和莹白细腻的肤色,形成了过分靡艳惑人的画面。
他看着那颗蜜桃,从浅色逐渐变得粉红。
对着他,可怜地陡动着。
真好,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糖糖。
于是,一阵细微的痒感从齿间蔓延,他那一刻只想在她身上打满属于他的烙印。
让所有人都应该知道,她是属于他的。
没有人可以抢走她的注意力。
包括她的父亲、母亲。
包括那只兔子。
包括......英国,她真正想去见的人。
黎糖还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一刻,又有一些过分冷血阴暗的想法,在寒聿的心底流动着划过。
她在意大利没有朋友,没有家人,也没有任何熟悉的人。
如果关起来,捆在床上,她想跑就抱回了操到她跑不了。
想哭,就让她哭到停不下来。
只能抽噎着喊着dadyy,她错了,她会做个乖孩子,会听daddy的话不会被任何人骗走。
最后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,哭红了脸,冲他瑶着臀瓣。
“哥哥......我们去意大利的哪个城市?”
“你办公事,会一直很忙吗,有没有空陪我。”
“我要是一个人很无聊怎么办?”
黎糖窝在他怀里,甜软的声音一阵阵传来。
她指尖玩着他袖口坠着的黑曜石袖扣。
刚好这时,刚才叫醒她的那位空姐,将两碟前菜端了上来,动作极轻地放在了桌上。
前菜是低溫慢煮带子配青苹果泥与莳萝油。
口感清鲜,是黎糖最喜欢的类型。
她用小叉子叉起带子,递到表寒聿嘴边。
“哥哥,你先吃。”
女孩子的桃花眼晶亮莹润,眼底都是温柔美好的甜美,眼尾都弯了下来,冲着他笑。
裴寒聿垂眸,眼底的阴翳被这张笑靥一点点冲淡。
那些阴暗的想法,只是浮现起来,就又被压了下去。
他低头,吃了口她喂来的食物。
很甜,像她一样甜。
他的糖糖应该笑,而不是哭。
只要她乖乖呆在他的身边,他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。
私人飞机落地在米兰马尔彭萨机场的私人停机坪。
管家早已带人等候在了机场,他们的行礼被放在了黑色轿车里,保镖和车队的人一起离开。
而他们则是坐直升飞机离开。
不到半个小时的航程,直升飞机落地在一座临湖而立的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里。规整的高大的林木沿着步道向湖畔蔓延,白墙配着浅棕色的石料外立,是典型的古罗马建筑风格的新古典庄园。
黎糖被这座庄园里的极具秩序感的风格震撼,对称、克制,庄重的贵族美感让她眼神里跳跃出雀跃的花火。
“这座庄园真漂亮…………好美的新古典风格。”
“我可以在这里随便写生吗?”
“你工作的时候,我就在这里描摹好了。”
黎糖快被这座庄园迷住了,在进入庄园前厅后,松开裴寒聿的手,迫不及待就要开始参观。
却被男人勾住了指尖,轻而易举就把她拽了回来,重新接入臂膀之间。
“恐怕不行。”表寒聿低垂下眼,看了看她,“我的工作不会占用太多时间,更多的时间,我需要你陪着我。”
黎糖眨眨眼:“..."
接下来的几天,黎糖终于明白裴寒聿说的,他需要她陪着他是怎么回事了。
她真怀疑,他是真的到意大利来有公事需要做吗?
除了刚来的两天,他在这间庄园里见过几次客人,那之后,裴寒聿就像是给自己放了个短暂的假期。
他不像是有公事需要来意大利,顺便带她过来。
反而像是专门带她来这里度假的。
白天,他带她去庄园湖边的红土网球场里打网球。
说是要她体力不好,总是生病,不锻炼不行。
虽然网球场里,抬眼便能望见远处科莫湖的粼粼水光是很美、很怯意、很享受没错。
但如果不是前一晚她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,多跑几步,两条腿就軟得打颤。
被轻薄的布料擦过,还会潺潺流水。
她一定会表现得更好。
所以只勉强挥拍了几次,她就坐到了一旁的遮阳伞下,喝着饮料,欣赏表寒聿打球的姿势。
看别人打球果然是有益于身心,尤其是,看裴寒聿这样的帅哥。
男人脱下了禁欲感十足的西装,穿网球服的样子,意外的利落散漫,带着股说不出的拽淡感。
勾得她脸红心跳。
晚上回到庄园,黎糖不知死活的提出了一个要求,想要跟他穿球服试试。
当然,她也穿。
于是那个晚上,黎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发誓以后再也不许跟表寒聿玩网球play了。
就这样跟裴寒聿在庄园里过了一周极度奢靡放纵的生活后。
这天晚上入睡前,黎糖趴在表寒聿的怀抱里,感受着他手掌抚摸在自己脑袋后的温暖力度,指尖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。
“哥哥,我在手机上查了,米兰离伦敦只有980公里,私人飞机一下子就飞过去了,大约只需要2个小时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"
裴寒聿轻抚在她后脑勺上的五指收拢,低眸,漆黑的眼神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,幽幽地望向她。
黎糖没有抬头,小脸埋在他的怀抱里,轻轻哼唧着,“我想去看我妈咪,你可以让飞机送我过去吗?”
“我都陪了你这么久了。”
虽
然其实,她不觉得裴寒聿有让自己过来陪他工作的必要。
他明明也没有特别多的公事做呀,全在庄园里陪她。
“网球、马术、温泉疗愈,该玩的都玩了,就连这座的庄园描画我都画了画了十几张了......”
她边说,指尖还轻轻划过睡袍下,那起伏有力、壁垒分明的腹肌。
如此近的距离,她的目光被眼前寸寸绷紧的腰腹肌群吸引,没有发现,黑暗中,男人的呼吸比之前沉重。
“糖糖。”裴寒聿忽然捉住了她乱动的手指。
“嗯?”
她仰起头,抬眸的瞬间,就被他捧住了脸颊,更深地吻下来。
“你饿吗?”
什么饿。
黎糖被亲得脑袋缺氧,唇齿间的津夜往外流,眼神迷离。
她晚餐吃得很饱。
睡前还被他盯着喝了一碗汤,是从港岛带来的粤菜大厨守着炖的。
“我饿了。”
裴寒聿的嗓音低黯沙哑。
黎糖心尖莫名颤动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翻过来,衔住了后脖颈。
从后占据。
夜沉如水。
波光粼粼的湖面,倒映着满室的春色。
刚才还思维飘远着想着要跟表寒聿借用私人飞机去趟伦敦的女孩子,就在过分旖旎的气氛下,累到将这件事彻底忘了。
就这样,之后又有两次,黎糖偶尔提到了伦敦。
刚有念头,下一秒就会被裴寒聿喂上食物。
上面的小嘴被塞入喂饱了。
偶尔,另外一张小嘴也会喂饱。
几次之后,即使觉得不太可能,但就连黎糖都开始怀疑,裴寒聿不会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吧?
但没道理呀。
裴寒聿为什么要转移话题?
他总不可能是舍不得借用他的私人飞机给她吧。
黎糖自己就打消了这个可能性,光是她知道的,他名下的私人飞机就有5架。
随便借用她一架而已,他没那么小气。
黎糖觉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,也许他只是希望她留在这里陪他,他在意大利有工作,虽然她这几天根本没看到他跟外面的人见面谈公事。
但裴寒聿是工作狂,并且对待工作非常严苛这件事早已深入人心。
黎糖根本不可能怀疑。
就这样,黎糖在某一个早上醒来,还在裴寒聿抱在怀里的时候,接到了一通意外的电话。
“你说什么,妈咪摔倒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