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狗小说网 > 女生小说 > 普通人,但魅魔体质 > 97、第 97 章
    袁小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出问题了。空空的,什么东西都没有了。唯一能感觉到的是不舒服。身体像散了架,间尤其难受。

    宋慎在上面,他像是发了疯。水有时候会没到她的脖子,她甚至在想,如果她往下滑,会不会淹到口鼻来,从此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是因为她体质缘故,还是因为宋慎是第一次。他太疯了,不知餍足。这是第几次,她记不清。想她可能受伤了,但她没有力气去确认,也不想去确认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她打了一通求救电话,把命托付给宋慎,宋慎来了,也把她从金雀庄带出来了。可一切都脱轨了。她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。她结婚了!她已经在努力融入陈家,并且打算和陈词好好在一起了。可变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宋慎压得她喘不过气,她从前怎么会觉得他瘦?他的呼吸太烫,喷在她的颈脖,心跳的太快,隔着两个胸腔,她都能感觉到。她想推开他,却连动一下都不想动。

    宋慎餍足后起身,开始给袁小溪洗。依旧惊艳,爱不释手。洗完后抱出来擦干,他差点又忍不住了。看着掌心的秀发一点点变得如同丝绸般柔顺,放下时又如瀑布,他也惊艳,吹干了也舍不得放下。找了又找。又忍不住摸了摸秀发旁边的脸。

    她依旧眼神呆滞望着某处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恨他。但现在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和她在一起。她是陈词的妻子,陈词是不会放手的,他永远等不到机会。

    没有哪个男人和她在一起后,还舍得放手。

    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明白。在陈词之前,跟她表白,和她结婚。现在只能抢了。

    “饿不饿,想不想吃点什么?”宋慎摸着袁小溪的头,柔声问。

    袁小溪把脸转到一边。

    宋慎想了又想。得道歉。他得让她打开心扉,一点一点接纳他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剖给她听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她的。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她手上多了一枚结婚戒指。他不敢相信。他记得陈词的电话。他看到她按下那几个数字就嫉妒得发疯了。

    他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香甜和震撼。从前那套对女人的评价统统推翻了。他比他曾经评价的撒币更撒币,比他曾经认为的疯子更疯。他就是要她。他没敢告诉她这些。

    袁小溪听着。她知道,不仅仅是宋慎说的那些。他是疯了,但他的疯里有她的功劳。她的身体,碰了就会沉迷。

    原来不仅仅是做会沉迷,亲也会出事。她看到阿南那个样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。

    不是别人不够好,是她自己,天生就是一味人形毒药。

    她心里又灰又冷,连终都钝了。

    房门被敲响了。门外有人说话:“宋先生,阿米赞殿下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宋慎被打扰了,有些不耐烦:“知道了!”

    门外安静下来。宋慎的目光又落在袁小溪脸上。还是越看越喜欢。他摸了摸。柔声说:“我下去一下,马上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袁小溪依旧没反应。

    宋慎又看了一会,这才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门口的女仆低着头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低声说:“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女仆也低声回应: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这才往楼下去。

    他不能冒一点险让她离开。陈词一定在找她。这里是班纳颂的地盘。雅雯也想要她做替身。她离开这里,一定不会再回来了。

    唇上有些疼。宋慎摸了摸。有血。是她咬的。他嘴里立刻甘甜起来。口干舌燥。又想亲她了。

    左脸也火辣辣的疼。不用看也知道有巴掌印。她打的。或许还有抓痕。她很凶。差点废了他。好在只是差一点。

    宋慎勾了勾唇,有点荒谬的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楼下客厅里,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儒雅男子坐在沙发上。他穿一件剪裁考究的浅色棉麻衬衫,手指修长,正在摆弄茶几上的锡制茶器。看见宋慎下来,他抬头,愣住了,有些吃惊:“你跟人打架了吗?”

    宋慎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耳朵旁边被挖了一块肉,嘴角破了皮,脖子上还有好几道带血的抓痕。

    他没回答,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摊:“我走了后,金雀庄那边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阿米赞盯着宋慎身上的伤。

    不像是动手造成的。神态也没有了先前的焦急和慌张,倒像是吃饱后餍足了。

    “还在找人。瓦塔纳跟我说话都心不在焉。你太莽撞了,就这么把人带走。瓦塔纳不是傻子,他找不到人,一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。’

    宋慎:“他就算怀疑,也不敢找你要人,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太高看我了。如果这次国总理选举班纳颂胜出,他未必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他胜出不了!”宋慎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瓦塔纳不敢要人的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个。他和雅雯私下把袁小溪带到金雀庄园这事可没有经过巴萨。闹大了,他们那点丑事就包不住了。

    阿米赞看了宋慎一眼,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的?这是国的事,你别闹大了!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该注意的,也要注意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宋慎想到了陈词,心情莫名有点好,笑了一下:“注意什么?不干预别国内政吗?班纳颂还没有坐上总理位置,你就怕成了这样?”

    阿米赞依旧皱着眉头:“这不是怕,他们的事情本来就跟我们不相干。谁当总理,我们都可以,只要不妨碍我们做生意,影响两国邦交就行。’

    “干预别国内政,可不是小事。暹国近期的舆论将这股风炒的很热。夏国那边外交发言虽然强硬。但私下里并没有放松。原京都商会会长陈词已经免职,连中盛集团CEO也没有保住。夏国尚且不敢大意。你要是闹大了,父亲都不一定兜得住。”

    宋慎沉默下来,一会后道:“我要尽快去马来亚。”

    阿米点头:“你想通了就好,我来安排。”

    宋慎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。

    陈词一定已经在找她了。但他刚被限制前往暹国,又曾经是体制内的人,还是*,他知道这个节骨眼出国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。他要趁着这个时候,尽快把她带到马来亚去。

    “父亲那边,我已经跟他说了。他见到你会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宋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往沙发背上一靠,偏头突然问阿米赞:“厨房现在还有什么吃的?”

    阿米赞顿了顿,看了宋慎一眼。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浅灰色长裙的年轻女仆,上前几步,双手交叠在身前,恭恭敬敬答:“厨房一直有值班的厨师,备了椰浆饭、沙爹串、冬阴功汤等,还有些点心。如果您需要,十分钟就能端上来。”

    宋慎想了想,说:“要一份营养粥,要熬得细一点,再要一份不油腻的汤,鸡肉或者鱼片都行。让厨房快点。”

    女仆应下了。

    阿米赞笑了,端起茶慢悠悠抿了一口,说:“营养粥和汤,可不适合当宵夜。重口的国菜不合你这位朋友的胃口?”

    宋慎笑而不语,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。唇角被袁小溪咬破的伤口还有些微微发疼。他下意识拿舌尖抵了抵那个伤口,眼神软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阿米赞看着宋慎,忽然明白过来。想到去金雀庄之前,宋慎脸上还没这些伤,现在回来就多了巴掌印和抓痕。

    他不禁好笑道:“你脸上的这些,不会是你那个朋友抓的吧?女的?”

    宋慎没有否认,眼尾都往下弯了,脸上的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餍足。

    阿米赞无语摇头:“一个女人而已,你犯得着闹出这么大动静吗?非要我大半夜带着的人去闯陆军副司令的庄园,差点连我都被你拉下水了。”

    宋慎没接他这茬,又说:“给我两个女仆,要手脚麻利,眼力劲好的。她才受了惊吓,要有人在跟前照顾。”

    阿米赞笑着摇头:“好,给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他之前一直把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当成劲敌。没想到,居然是个恋爱脑。

    一会后,宋慎提着食盒上了楼。女仆还站在门口。见他过来,后退半步,依旧低着头。

    宋慎进去后,反手关了门。袁小溪还是先前的样子。他把食盒摆好。过来哄:“我带了营养粥和东阴汤,喝一点好不好?”

    袁小溪不应。他又说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在班纳颂的生物公司查到了什么吗?你吃点东西,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袁小溪抽回自己的手。她现在对班纳颂的生物科技公司也不感兴趣了。

    宋慎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行,虽然国内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,但她既然已经到了国地界,说明她至少已经有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。“我喂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袁小溪没答,他还是把营养粥端过来,吹凉了,送到她嘴边,她不张嘴,他威胁说:“你不张嘴,那我用别的方法喂了?”他说完,居然期待起来。

    袁小溪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转过身不想理,粥碗溅了些许出来,床上也撒了些。宋慎生怕她烫到了,连忙取了纸巾擦拭,又慌张问:“烫到没有?”

    袁小溪依旧死气沉沉。宋慎心疼,又开始道歉,都是他不好,他没控制住,他太喜欢了。袁小溪充耳不闻,她不舒服,总有东西流出来。

    宋慎没法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调查生物公司的吗?”

    袁小溪依旧没动。

    宋慎亦自说:“刚开始我们连靠近都难,那地方旁边全是监控,路口还有哨点。我在拉达那哥欣郊区蹲了快一个星期,才等来一辆冷链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袁小溪不想听,也不想管,可宋慎喋喋不休,她想忽略都不能。

    “你猜我在那辆车上发现了什么?”

    宋慎抚着袁小溪的头发,目光锁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我扒在车底,跟着他们到了银溪庄园。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外表看起来像私人会所,其实里面藏着一整套魔鬼生意。暹国的高官,军方的,政界的,好多都是那里的常客。我后来查了查,这个银溪庄园虽是挂的其他名字,但实际拥有者就是班纳颂。”

    袁小溪的睫毛扇了一下。

    宋慎看见了,心里狂喜,几乎要俯身亲上去,到底控制住了。他知道她终于动容了,至少开始听进去了。他像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,讲得更带劲了。

    “精神病院地下空间活下来的女孩,进了生物科技公司之后还要经过好几轮实验,一轮一轮淘汰。活下来的,会被输血。再扛着了,就会被送到银溪庄园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那里当过一阵子侍应生,亲眼看见过不少暹国权贵。那些被送进来的女孩最受他们欢迎,但她们几乎没有一个活过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袁小溪脸上的血色没了,连嘴唇都跟着发白。宴南星果然是血库吗?她不敢想她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
    如果那些被输入她血液的女孩都熬不过三个月,那作为供体的她,又已经被抽了多少年的血?她还是人吗?她还剩多少血可以抽?

    宋慎像看出袁小溪在想什么,又道:“我还见过那个供血者。”

    袁小溪不禁转过头来,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宋慎见状,心里更喜,连忙把手机拿出来,翻出照片,递到袁小溪面前。放大了其中一张,指着里面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:“就是她。她在生物科技公司的编号是001。

    袁小溪的目光落在照片上。只一眼,她就认出来了。正是她在瓦塔纳手机图库里见过的那个。

    宋慎又翻出别的照片和视频,有银溪庄园内部的境况,有生物科技公司大楼,还有几张从远处拉近拍摄的病房一角。他说:“我认识了里面一个女孩。她被送到银溪庄园的时候还清醒,跟我混熟了后告诉我,她见过照片上这个女人被抽血。她输的血就是她的。”

    袁小溪把手机接过去,一张一张看。宋慎在一旁看着她,心里软得发胀,又酸又疼,实在喜欢。他趁机说:“你要不先吃点东西吧,再看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袁小溪没说话,但这次也没有再抗拒。宋慎连忙把粥端过来,想投喂。

    袁小溪没看他,也没张嘴。他连忙自己又退一步:“好,要不你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放下碗,又把粥和汤摆好,回头看了看。走到门口了。又看了一眼。带上门出去,在门口听动静。听到里面终于传来陶瓷轻碰的脆响。他脸上不禁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的两个女仆一看就知道是阿米派过来了,他挥了挥手,示意她们站远点。他则聚精会神听完了全程。

    江北赶到医院时,陈老爷子正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白,眼睛闭着,手背上扎着留置针。

    他在病床旁边站了一会,转头把张妈拉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前几天不都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心梗了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
    张妈的眼睛还有点红,像是刚急过一场:“我也不清楚。昨天晚上老爷子接了个电话,脸色就不太对。今早起来总揉胸口,说闷。我瞧着不对劲,就叫了医生过来。医生说是心梗,幸亏发现得及时。”

    江北点了点头。心梗!确实惊险。

    “张妈,辛苦您了。”

    张妈叹了口气:“我在陈家三十多年了,看着你们几个长大,说什么辛苦不辛苦。你来得正好,病房这边先交给你。我回去熬点清淡的,医生交代了,老爷子现在不能乱吃,我得亲自弄。’

    “哎,好!”

    张妈又细细交代了:输液袋怎么看,床头呼叫铃怎么按,老爷子要是喊闷就赶紧叫护士。江北一一应下,把人送到电梯口,这才折回病房。

    他在床边坐下,看着憔悴的陈老爷子,心里不好受。上次寿宴后,一连串打击,老爷子都没有倒下。这次像是突然老了好几岁,精神面貌一下子像是垮了,大不如前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,一时拿不准要不要通知其他人。陈家这几日风雨不断,陈词的事、中盛的事、外面那些没完没了的舆论,老爷子怕是都压在心上。现在人倒了,反倒安安静静的。他正犹豫,陈老爷子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江北。”老人声音发沉,像从胸膛深处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江北立刻凑近:“外公,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给你大舅打电话,叫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江北应了一声,连忙拨打了陈远庭的电话。没过多久,陈远庭的妻子推着陈远庭匆匆赶到。陈远庭显然被吓着了,脸色比老爷子还白几分。他妻子也一脸紧张,问:“怎么会心梗?什么症状?医生怎么说?”

    江北低声说:“发现得及时,轻症,没到最坏那一步。”

    夫妻俩齐齐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陈远庭的妻子又问:“陈词呢?他应该还在京都吧,怎么不见人?通知他了吗?”

    江北正要回答。

    陈老爷子听到陈词两个字,眼睛睁开了,看了一圈,没看到人,目光在陈远庭和江北脸上停了一瞬:“小词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陈远庭和江北对视一眼。两人心里都明白,老爷子最看重陈词。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乱说。江北故作轻松笑了一下:“应该在赶过来的路上。我......给他发了消息。”

    陈老爷子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:“他不会来了。”

    江北愣住。陈老爷子又道:“江北,你们出去。我跟你大舅说点事。”

    “呃,好!”江北没多问。陈远庭的妻子也听出来,两人一起退出了病房。陈远庭的妻子要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,便往护士站去了。

    江北站在病房门口,心里好奇,也隐隐不安,便靠在墙边,没出声。

    病房里静了一会,陈老爷子的声音才慢慢响起来:“陈词去暹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陈远庭惊呼出声,又像被自己吓了一跳,连忙压下去,“他疯了吗?禁令才下来,他就顶风作案?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,他以后还能在国内立足吗?他一向谨慎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!”

    陈老爷子半天没说话,胸口起伏着:“他有不得已的苦衷。这一去,估计就没想着要回来。”

    陈远庭被这话噎住。什么叫做没想着要回来?天大的事情也到不了这个份上吧。

    他半晌才说:“这,这怎么办?中盛那边怎么办?他人不在,这摊子谁接?”

    “你们把中盛里他的股份,以及其他属于他的资产,都算一下。”陈老爷子说,“大概折现多少,都打到他账上。”

    陈远庭愣住,好半响才道:“爸,别的都好说。可中盛当年成立,出大头的是陈词亲生父母那边的钱。后来虽然都归到家里名下,可底子是他的。现在要折算给他,程序上不好弄。而且中盛现在情况特殊,几个高层刚回来,人心还不稳。要是再把现金流抽出去,我怕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陈老爷子道:“不好弄也要弄!这些年中盛发展得好,是谁的功劳?你们几个当甩手掌柜,既享了福,又得了好处。现在陈词有难处,你们倒想起不好搞了。以后都给我支棱起来,别什么都往他身上推。”

    陈远庭不说话了,好一会后才闷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江北靠在门边,头顶的灯刺眼,他一时竟觉得眼前有些花。陈词去国了!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?组织上禁令才下,虽不是红头文件,但已经进入了备案系统。他这时候去,跟顶风作案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一个刚被约谈完毕,在敏感时期顶风离境,还是去国,那个正在流传他干预内政的国家,这几乎等同于坐实了外界的指控。

    如果暹国方面把这件事情闹大,就极有可能演变成外交风波,一旦上升到外交事件,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回国之后,等待他的不会只是一次普通谈话了,而可能是行政拘留立案调查,限制人身自由,甚至以危害国家安全或违纪违法线索被正式启动审查程序。

    他的所有通讯记录,资金往来以及出行轨迹都会被纳入调查范围,中盛集团的股权和关联交易也会被重新审计。

    中盛在暹国的业务本就已经受到波及,几名高层才刚被遣返回国,如果再叠加陈词的违规出境,暹国方面就更有了借题发挥的理由。轻则项目全面停工,合同作废,重则整个集团被列为不合规企业,在境外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本来都安排的好好的,这次所有针对陈词的决定都没有正式下文,等国那边的风波过去,自查没有问题,他悄无声息继续是中盛的CEO。

    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时候去国的后果。但他还是去了!一定不是正规渠道!他被限制前往国,护照上应该有标记。他是私自离境前往!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江北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,上次在芭芭雅时的窒息感又上来了。眼前不仅灯光刺眼,声音也刺耳。他来到了楼梯间,按下了袁小溪的号码。